鬼修垂沧

cn南臻,秦修言。试图写文√

是疯狂洋吹,all薛薛all都好。

二本命瑶瑶,七米一不接受反驳。

想和你们一起玩,杂食。

相爱相杀(bushi)【恶友】

-恶友(有忘羡)
-私设现代
-ooc慎入
-真的不点个小蓝手小红心什么的吗

今天是去学校报到的日子,薛洋一大早就从床上蹦起来收拾自己,为了不被魏无羡的颜值比下去,理所当然的,吵醒了金光瑶。

对于自家崽子不用他叫醒,金光瑶万分感动。

一码归一码,金光瑶看看窗外黑着的天,再看看屋里蹦跶的薛洋,毅然决然起身把薛团子从一堆衣服里提出来扔到床上。(说是提其实也是拖,不我没有拿瑶妹身高说事)

忽然懵逼的薛洋:?小矮子你给老子放手。

金光瑶指指床头薛洋藏的糖,笑容可亲(bu)地看着薛洋。薛洋一看哎哟这是拿糖威胁我,当场就怂了。

又被金光瑶拉回被窝,薛洋露出一双圆滚滚湿漉漉的大眼睛就这么盯着金光瑶。似乎还带了点小委屈哼哼唧唧的戳戳他。

金光瑶翻了个身咬牙道:“成美你要是睡不着就给我出去,别开灯闭上嘴。”

话音未落,薛洋就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拉下衣架上的衣服提起鞋,还顺手拿了床头上的糖。

因为上学的原因,金光瑶和薛洋出来租了间公寓。此时天蒙蒙亮,薛洋利索地把能开的灯全开了。

对,他怕黑。

溜进浴室洗漱完毕,薛洋倒在沙发上玩游戏,等着金光瑶起来给他扎头发。一局过后,魏无羡的视频通话正好切进来,薛洋扒拉两下头发摁了接通。

画面出现魏无羡趴在蓝忘机身上举着手机,看见薛洋自个坐在沙发上,往旁边一瞅,没见到金光瑶的身影。想了想于是镜头一转对准蓝忘机,笑着凑上去就是一吻,之后躺人怀里一副欠操的语气:“嗳,我说。金光瑶昨个没用劲吗,起那么早?”
薛洋忍下一大早起来被塞狗粮想要打人的冲动,起身瞪了镜头一眼,转身就进了卧室。

对,直接破门而入。

金光瑶被灯光刺得皱了下眉,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薛洋一手拿手机一手直接拉起来亲了上去。

还没睡醒的瑶:什么,怎么回事???

之后薛洋以胜利者的姿态对屏幕里僵着的魏无羡嚷嚷老子才是上面的那个,完全没发现身后金光瑶越来越黑的脸。这边魏无羡看见金光瑶脸黑的像锅底似的,非常识趣地挂了视频。

我们的金宗主也是有起床气的,这不是什么秘密了。

虽然爸爸舍不得打儿子,但是直接对着薛洋后脑勺就是一推。表示自个有多生气。

挨了一巴掌的薛洋才回过神来,他家瑶瑶最烦别人打扰他睡觉了,识时务者为俊杰,薛洋立刻耷拉下脑袋,微长的黑发有些盖着了眼睛,看起来实着委屈。委屈到金光瑶都怀疑是不是自己下手重了。

只得叹口气任人往怀里蹭了蹭,还被顺手塞了颗糖。

金光瑶低头看,正好对上薛洋无辜的眸子。怀里小人儿又戳戳自己,带着一副天真又委屈的嗓音道:“刚才那个是我最喜欢的奶糖 !吃了就别生气了嘛……”

金光瑶知道自己要是再发火,这小崽子肯定能装着哭出来。

于是又是不轻不重的一巴掌扇薛洋头上。

薛洋:等等你不按剧本来 !

果然,知薛洋者金光瑶也。薛洋突然坐起来,按着金光瑶的头就是一顿亲,亲完又哭丧着小脸拉着人:“我亲亲你,你别生气了。”

行吧,薛洋卖萌最为致命。金光瑶安慰性地捏捏他的脸,打算起身下床的时候直接被薛洋一脸严肃地按下去了。

薛洋眨眨眼问他:“你不生气了吧?”金光瑶:“不生气了。”薛洋:“真不生气啦?”金光瑶:“…真不生气了。”

于是薛洋从床上蹦起来一脸嫌弃地往外走还嚷嚷着:“金光瑶你能不能别懒了赶紧起来小爷今儿个要吃烤面包还有你还没给我扎头发。”然后顺手把门甩上了。

金光瑶:……

什么我们的瑶瑶怎么可能生气呢,只是笑着把薛洋在房间各个角落藏的糖找出来拿个黑色的垃圾袋打包。穿上衣服拎起袋子出门对薛洋笑道:“我出去扔个垃圾。”

薛洋又开了一局游戏,正打得火热,随便一摆手不耐烦:“知道了,快去快回。”

之后当薛洋找不到他瞒着金光瑶藏的糖的时候,又不敢问金光瑶又生气,气得拿着金光瑶的卡刷了一堆糖。结果没地方放,还不能让金光瑶看见。

又甜又辣的八月份【双鬼道】

/双鬼道

/私设现代,羡是每天忙的一比的医生,洋儿是放了暑假高中生

/点个关注小红心小蓝手都可以的……?

八月份真特么热。

薛洋懒懒散散躺床上调着空调度数想。

随手扔了遥控器,薛洋侧了个身伸手在堆满东西的小桌子上扒拉了几下,从扑克牌下面找到了自己手机。

熟练找出一串号码,修长手指按了几下,响了两声魏无羡的声音便传了过来:“怎么啦给我打电话?”

薛洋听出魏无羡声音带着些许沙哑,皱了眉问道:“你还在工作?”

“咳,还好。一会就回去了。”魏无羡按了按太阳穴慢慢说,腾出手来收拾桌上散落的文件。

薛洋翻了个身道:“哦,那你回来给我带盒糖吧,我懒得出去了。”说着又调低了空调度数。

“行,等着。”魏无羡叹了口气挂断电话,把文件塞进包里起身走出办公室。坐上车直奔薛洋喜欢的那家糖果店。

那家糖果店离魏无羡工作的地方挺远的,所以薛洋翘着腿第十次抬头看表的时候——魏无羡还是没有回来。

想着自家前辈大热天的出去给自己买糖,我们的薛小洋心里第一次多多少少有了点过不去的意思。

于是他决定亲自下厨做碗油泼辣子面。

在各大网站以及群里边问边找了做法,打开冰箱的那一瞬间薛洋有种自己无比伟大的感觉。

群里有小可爱提示:容易烫到手哦一定要小心!

这边薛洋看了这条信息好久,默默起身给自己戴了魏无羡的硅胶手套墨镜口罩围裙和帽子。

从泡面升级到煮面,还是有点长进的吧。

魏无羡打包了薛洋经常吃的硬糖,又买了店家新进的棒棒糖,钻回车里想着自家宝贝儿的惊喜模样。

所以他开门速度急了些。

所以他碰到了端着满满一碗辣子面的薛洋。

所以理所当然的,撞倒了。

薛洋这叫一个委屈啊自己虽然没被烫着心意却没了,连吃糖的心情都没了。

红着眼嘟囔着小脸坐沙发上不管满地狼藉也不管魏无羡。

魏无羡内心:卧槽卧槽这怎么办媳妇儿生气怎么哄完了完了。

绕过地上翻着的面,魏无羡轻轻把两大袋糖放在茶几上,坐下来安慰生着气的小家伙:“好啦不就一碗面吗,来我看看伤着没有。”

不就一碗面?!魏无羡你长胆了是吧那可是老子亲自下厨!

气冲冲转过头,开口还没发出声音就被人塞了一颗橙子味的硬糖。

“是我的错好不好?不生气了乖。”魏无羡凑近搂上软乎乎的小人儿,直接给人接了个甜腻腻的橙子味的吻。

薛洋再怎么委屈也被这一个吻哄得差不多了,拉着人领带闹着要看动画片。

魏无羡轻笑一声,横抱起人就进了屋。

后面发生了什么我们不知道但是过了好久随着薛洋的怒吼魏无羡被赶出来了。

地上的辣子面:能不能先把我收拾收拾……



初识【云梦双杰】

/文笔渣
/是课上随笔产物

      魏无羡还没来的时候,江澄觉得自己并不孤独。

     有着茉莉妃妃等众狗陪伴,江澄如同人生赢家。办完课业就避过父母和云梦众门生去同它们玩儿。

     但是大家眼中的江澄,整天不苟言笑,只是有了闲情才去喂狗,十分无趣。直到他等来了魏无羡——

     江澄抱臂抬头瞧着缩在江枫眠怀里脏兮兮的魏无羡,左小爱友茉莉站着,不善眼神看的魏无羡头皮发麻,悄悄拉了拉江枫眠衣角,大气不敢出一声。

      江枫眠道:“江澄,魏婴他怕狗。”

      江澄怎么可能不知道那话中意思,皱了眉却还是扬手让茉莉小爱回了去,继续看着魏无羡。

      “这是魏婴,比你年纪稍大些,叫师兄。”江枫眠把魏婴放在地上,拍拍他的头冲江澄道:“你去带他换身衣服,顺着熟悉下莲花坞。”

       父亲命令怎可拒绝。纵然江澄心里有再多的不情愿,还是回了声是带着魏无羡洗漱更衣,来了莲花坞。

       江澄在前面负手走着,颇有一派小家主姿态,魏无羡也怕生,不知道怎么开口,就这么一前一后走着,气氛略是尴尬。

       突然魏无羡不经意瞥见一堆狗向这边跑来,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嘴里大叫着噌噌两下就爬上了树,一副要哭的模样。

      江澄抱起妃妃抬头面无表情冲他喊到:“喂,下来。”
    
      魏无羡死死抱着树枝道:“我不!师弟你能不能让它们走开!我怕狗!”

      江澄不语,轻轻给怀里妃妃顺毛。良久,才放下妃妃,示意让它们离开。

      等到看不见众狗影子了,江澄抬头喊道:“下来,走了。”

      魏无羡半信半疑犹豫着还是向下看了一眼,确认没狗了才抱着树干滑下来。揉着头发站江澄身边。

      江澄侧头问他:“你为什么那么怕狗?”

      魏无羡答道:“我,我以前被狗追过……”

      这话一出,两人气氛更是尴尬。江澄扭头就走,魏无羡低着头一言不发走他后面。

      傍晚江枫眠瞧见魏无羡身上灰迹,问起怎么回事。后者也不敢撒谎,一五一十都告诉了他。

      第二日,江澄就找不到他那些狗了。

      虽然心里无限委屈甚至想哭,江澄却也没表露多少,只是脸更黑了,把自己关屋子里不出来。

      魏无羡一直在外面敲门:“师弟!师弟!你开一下门!师弟!”江澄开了门冷冷看他:“何事。”

      魏无羡道:“妃妃它们走了……”

      江澄啪地把门摔上。

     魏无羡又大力拍门:“师弟你先别关啊!我……”江澄忽得打开门,逐客之意还没表现出来就被魏无羡一个趔趄直接扑在了地上。

      所以现在两人一上一下对视着,江澄咬牙道:“魏,无,羡。你到底要干什么。”

      魏无羡立刻手脚并用爬了起来:“我我我就是想说你以后可以和我一起玩啊!我比狗好玩的!真的!”

      行了,江澄觉得人生药丸。

      目睹这一切的云梦门生笑着窃窃私语,这次小江宗主绝对不会无聊了。

色彩世界【晓薛】

/大概是个刀
/不知道会不会ooc,慎入!
/是看了孤儿怨介绍突发的灵感(虽然并没有什么关系)
/祝各位看官大老爷食用愉快!顺眼了点关注吗

薛洋出生了。

这个世界很漂亮。七岁的小薛洋这样想道,花花绿绿的小姐头饰,形形色色来来往往的人,小贩叫卖的红色糖葫芦,都很好,他都很喜欢。

特别是点心铺子里的点心,不仅颜色很好看,离近了还会隐隐约约闻见一股香味。

伙计说想要那东西得给钱。

可惜他没有,一分也没有。

于是薛洋每天只能可怜兮兮地啃着黑乎乎的发霉馒头瞧着里面的人桌子上一盘盘色彩鲜艳的各式各样的点心。

他想吃。

终是这样盼啊盼,终于盼来了一个人。

常慈安。

他说送封信就好,点心就是他的了。薛洋开心极了,小小的两条腿跑的特快,想着能早一点赚到那点心。

可是不然,他被骗了。

薛洋很生气,他拦下那人出行的牛车,不顾身上的伤,质问他为什么欺骗戏耍自己。

但是不仅没要回来那盘点心,还被那车轮重重碾过手掌。

真疼。薛洋昏迷前想。他 被碾过手掌的时候还没来得及看,便疼得昏了过去。

薛洋也是被疼醒的。

他迷迷糊糊醒来,发现自己目光所到之处皆是一片灰蒙蒙,手上像是裹了一层泥,如同加了黑白滤镜。

他很害怕,他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忍着剧痛。草草找了破布包好手掌,就开始揉眼。

当他明白自己只能这样,他临近崩溃了。

越来越胆大,越来越疯狂。

薛洋要知道那血是什么颜色。

不停杀人屠门,他知道杀人会喷出血,他要看血是什么颜色。

直到碰见了晓星尘。

那个人,是正常的颜色。虽然一袭白衣,但是薛洋见他的第一眼,觉得既陌生又熟悉,既讨厌又亲切。

他深知晓星尘是什么样的人,也深知自己是什么样的人。所以薛洋被他救回去,只能伪装,伪装,不停地伪装。

他想知道血是什么颜色,却又想让这美丽色彩保存下去。

他有多少年没见过了。

所以当事情败露的时候,薛洋是有些慌神的。但这些年光线的灰暗,让他变得也融进黑暗。

晓星尘难过时,血流了出来,自刎时,血流了出来。

红色的,他的血是红色的。

这么多年了,薛洋苦苦追求的谜团,解开了。

血,是红色的。

可是自己为什么那么难受,宁愿从来不知道,也不想让那人流血。薛洋接受不了。

他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唯一留下的有色东西,是一颗糖。

白色的,不是窒息的白。

他最保护了。

到最后已经染上了自己讨厌的黑色,还是不愿意放开。

当他断臂,那颗糖掉在了血泊里,他看清了。红色的血,和,白色的糖。

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纯属一个脑洞大概,有时间再完善一下(不可能的我最懒了)

【复合】复兴号x和谐号

*金复兴号x蓝和谐号
*金(腹黑宠溺)为新人,蓝(呆萌傲娇)为前辈
*第一次发,多有不善,还请谅解

“金复兴号,新来的。”复兴号盯着这个比自己矮了一头的前辈缓缓开口,生人勿近的语气让和谐号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

“啊,是新人?”和谐号歪头想了想上层说过的话,好像的确有一个叫复什么的。一抬头就遇上了金复兴号那双黑金的眼睛看着他,瞬间冷意上身,转身结结巴巴道:“那,那我带你熟悉一下线,线路什么的吧。”一边走一边还在心里想着这后辈不仅高还有点凶的样子。

现在是晚上下班时间了,空荡荡的没有人。和谐号咽了咽口水试图忘记复兴号一步不离在他身后的压迫感,开始字正腔圆地为复兴号讲解各种机器。

和谐号声音很好听,明明是前辈却是那种糯糯的小正太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还有些许回声。复兴号眨着一双凤眼,抿起嘴看着他,嘴角泛出了一丝笑容。

“喂!你有没有在听?”一直自己说话但并没有听到复兴号的回答声的和谐号转过头,气鼓鼓地嘟起嘴抬头直视复兴号。

复兴号挑起一边眉,不紧不慢道:“我一直在听,前辈。”

复兴号声线低沉,很苏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和谐号一时听得愣了,才微红了脸转回头道:“你有在听就好……”

必要事项都强调一遍之后,和谐号和复兴号一起走回大厅内。复兴号伸出修长的手指投了币在自动售货机上按了几下,拿出水递给正在调整嗓子都和谐号道:“辛苦前辈了。”和谐号笑了下,道:“谢谢。”伸出手接过仰头喝了起来。

复兴号抱臂看着和谐号远去,才轻笑出了声。旁边还未休息的保安问道:“复兴号,这些你都懂啊,干嘛还要让和谐号再讲一次?”

复兴号没有回答,只是远望的眸子里的宠溺又多了些,笑道:“真是可爱……”